"
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那端木森虽借空间玉符遁走,却不知已被臣种下血煞之气。此刻
"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想必已是一具尸体了。
"
陈星河闻言,满意颔首:
"做的不错。
"
他没有继续追问细节,而是将目光投向棋盘:
"陪朕下几盘棋。
"
白起微微一顿,随即恭敬应道:
"臣遵命。
"
说罢,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黑玉棋子,棋子落盘的脆响在静谧的殿内格外清晰。
仔细一想,自白起降临此界以来,二人虽时常相见,却鲜有这般对弈闲谈的时光。
即便偶有独处,也多是商讨军务战报。此刻的棋局,倒成了难得的闲适时刻。
"白卿,
"陈星河落下一子,语气随意,
"重生此界,可曾想过再续姻缘?
"
闻言,白起执棋的手在半空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神色如常地落下黑子,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此生,唯愿为陛下开疆拓土,成就万古霸业。
"
"至于儿女情长
"他抬眸,眼神淡漠道,
"于臣而言,不过浮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