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知肚明,以武朝如今底蕴,区区传送损耗不足挂齿。
真正需要谋划的,是如何在一统荒州后,将这传送脉络遍布全境。
甚至延伸至北海彼岸的皇朝疆土。
待二人退出大殿,陈星河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刘瑾。
"宁朝那边,可有回音?
"
刘瑾连忙上前,躬身道:
"回陛下,宁朝至今尚未有任何答复。
"
"哦?
"陈星河眸光骤冷,
"看来,他们还在心存侥幸。
"
刘瑾将身子伏得更低:
"老奴老奴不敢妄加揣测。
"
自放归宁朝太子已逾一月,他日日查看传讯玉简,却始终未见宁朝方面传来只言片语。
刘瑾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深知,便是寻常富户要舍弃家财都千难万难,何况一国之君?
只是这世间之事,总要懂得取舍。若执迷不悟
"看来,宁皇是执意要朕的铁骑踏破宁都,方知悔悟。
"陈星河眼睑轻垂,声音平静。
刘瑾闻言,身子不自觉地又低了几分。
作为跟随了陛下十几年的老奴,他太清楚陛下语气中暗藏的杀机。
这月余来,自吴起、王翦二将奉旨征讨西、南两境后。
白起、霍去病、冉闵三位将帅的请战奏报便如雪片般飞入宫中。
然陛下始终未置可否,仅以
"暂缓
"二字批复。
如今看来,这份耐心怕是已经到了尽头。
陈星河眸光渐冷,淡淡开口:
"传朕口谕,着宁朝三日为限。若再无答复大军压境,屠城灭国。
"
"老奴遵旨!
"刘瑾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退出。
殿外秋风乍起,卷着几片枯叶掠过宫墙。
他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色,不由得加快脚步。
这最后通牒一旦传出,只怕不日便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