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成都抱拳一笑,
"些许皮肉伤罢了!陛下放心,臣这把身子骨还扛得住!
"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胸膛,震得甲胄铿锵作响,却忍不住咳出一口淤血。
陈星河摇头失笑,
"逞强。回去好生调养,以后,朕还要用你镇守宫门。
"
宇文成都闻言,也不再强撑,郑重抱拳行礼:
"臣遵旨。
"
说罢,拖着染血的金甲缓步退下。
"刘瑾。
"
陈星河淡淡开口。
"老奴在!
"
刘瑾慌忙上前,脚步竟有些踉跄。
方才那遮天蔽日的一掌,至今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作为贴身伺候了陈星河十几年的老奴,他亲眼见证了主子的成长之路。
本以为对主子的实力已足够了然于心,今日方知不过是管中窥豹。
"老奴老奴
"他声音发颤,竟是激动得语不成句。
那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连拂尘都拿不稳当。
"摆驾储秀宫。
"陈星河淡淡道,目光已转向远处宫阙,对刘瑾的失态浑不在意。
刘瑾这才从震撼中惊醒,连忙躬身应道:
"遵旨。
"
他转身吩咐侍卫准备龙辇,声音还有些发颤。
十六名金甲力士很快抬着龙辇到来,刘瑾稳住心神,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