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河缓缓起身,玄色龙袍在烛光下流转着暗金纹路。
他负手望向殿外渐沉的暮色,眼前仿佛浮现出北境连绵的烽火。
数百年来,那些蛮族铁骑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多少武朝子民被掳为奴,多少边境村落化作焦土。
天雄关虽能阻大军于外,却挡不住那些来去如风的游骑。而今
“白起。”帝王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击退,而是!斩草除根!
陈星河眸光微动,想起明日班师回朝的霍去病。
一个是擅长歼灭战的人屠杀神!
一个是精于千里奔袭的冠军侯!
若令二人联手
“寇可往”陈星河的手指抚过案上北境舆图,在标注蛮族王庭的位置重重一按,“我亦可往!”
殿外秋风骤起,卷着枯叶拍打在窗棂上,犹如战鼓声声。
烛光将陈星河的身影投映在墙上,那轮廓竟似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北方。
翌日清晨。
破晓的晨光穿透云层,为金銮殿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辉。
殿内,文武百官三五成群,低声议论间难掩激动之色。
数百年来,五胡铁骑如附骨之疽,屡屡犯边劫掠,大武朝始终只能被动防守。
而今,这个延续数百年的困局,竟被一个少年将军率先打破。
“三月灭国,当真骇人听闻!”
“那吕成栋的家族经营辽藩数百载,号称拥兵十数万”
“女真部族虽不算强盛,可毕竟”
低语声中,几位老臣不约而同地望向殿外。
他们还记得,当年朝廷屡次下诏征剿,那吕成栋总是以
"胡骑飘忽
"、
"粮草不济
"为由推诿搪塞。
年复一年,女真部族日渐坐大,辽藩的军饷却越要越多。
谁曾想,霍去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仅率一万轻骑出塞,先以雷霆之势拿下吕成栋,继而千里奔袭,直捣女真王城。
捷报传来时,朝中诸公还以为自已在做梦。
陈星河端坐龙椅,双目微阖,玄色冕旒垂下的玉珠纹丝不动,帝王威仪如渊渟岳峙。
左侧鎏金柱旁,新任禁卫大将军宇文成都身披锁子黄金甲,凤翅镏金镋拄地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