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鼠辈”曹正淳眯起阴鸷的三角眼,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从你们踏进天京城的那刻起,咱家就盯上了你们,那些乔装改扮的伎俩”
他猛地摊开五指,又狠狠攥紧,“不过是咱家掌中的蝼蚁把戏!”
话音未落,四周宫墙上突然亮起火把,映得夜空如同白昼。
幽影使黑袍下的手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那些侍卫为何不攻。
这根本就是个请君入瓮的死局!
四人正欲逃离,忽觉周身一沉。
脚下青砖突然亮起玄妙纹路,竟是一座八卦形状的大阵无声展开。
“怎么回事?!”蚀风使惊觉双腿如灌铅般沉重,连抬脚都困难万分。
幽影使黑袍鼓荡,却见阵中阴阳二气流转,将他的遁术彻底封死。
寒霜使俏脸发白,指尖凝结的冰晶刚成形便碎裂消散。
冥焰使的赤焰更是被压制得只剩零星火苗。
“这是”四人脸色剧变,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如此玄妙手段,必是大宗师无疑!
更令他们肝胆俱裂的是,那四道身影散发的气息,一道比一道深邃可怖,如九幽深渊般令人窒息,又如浩瀚星海般深不可测。
武朝竟有四位大宗师坐镇!
“不可能的”蚀风使瞳孔放大,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我教老祖明明说”
他话音未落,便如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纵使他们万般不愿相信,此刻也唯有绝望。
四使的瞳孔骤缩,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栗,连骨髓都仿佛被寒意浸透。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以大宗师那足以覆盖百里的恐怖感知,为何不早早将他们碾碎。
反而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如同猫戏老鼠般,冷眼欣赏他们的挣扎与恐惧!
曹正淳负手而立,戏谑道:“啧啧,原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不想是这般不中用的货色。”
他眯起细长的眼睛,声音陡然转冷,“真是无趣得紧。”
青龙抱刀而立,月光在绣春刀的龙纹上流转:“曹督主,雨厂公,这四人首级,不若交由本官来处置。”
他拇指轻推刀镡,露出一寸寒芒,“待本官整顿完锦衣卫,正好亲自去波斯走一遭,取他们那位
"大帝
"的首级来祭旗。”
曹正淳闻言,袖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紧:“青龙大人好大的杀性。”
他掩唇轻笑道,“不过得看谁手快了。”
雨化田并未答话,白色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影却已如鬼魅般消散于原地。
青龙眼中寒芒一闪,绣春刀出鞘的龙吟声尚未消散,人已化作一道残影。
曹正淳阴笑一声,袖袍翻飞间身形如鹞子般掠出。
阵中四人只觉脖颈一凉,眼前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
他们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已无头的躯体仍保持着战斗姿态,随即便是无尽的黑暗。
“噗通——”
四具无头尸身几乎同时跪倒在地,断颈处血泉喷涌,在月光下划出四道妖艳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