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嗜杀之人,但面对那些茹毛饮血的异族,那些勾结外敌屠戮同胞的叛贼,他的铁血手段从不留情。
“传令。”他声音冷峻,“大军休整一日,明日寅时开拔,直取锦州!”
“遵命!”传令兵抱拳领命,甲胄碰撞声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李纯罡站在三步之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夕阳的余晖为霍去病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那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尊浴血战神。
他忽然意识到,自已正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霍去病
"这三个字,必将成为女真部落乃至整个草原永恒的梦魇。
远处的乌鸦开始盘旋,凄厉的鸣叫声在血色黄昏中回荡。
但更令人胆寒的,是那支正在擦拭染血兵刃的铁骑,以及他们眼中尚未熄灭的战意。
锦州,将会是下一个修罗场。
巨野泽北,阴风怒号,残阳笼罩着这片大地。
"将军,圣旨到了。
"亲兵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那卷明黄绢帛。
白起接过,缓缓展开。
郭淮阴站在一旁,清楚的看到奏报上的那朱批大字。
"准。
"
简简单单一个朱批,猩红得刺眼。
十二万条人命,就此定夺。
郭淮阴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征战半生,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亲手埋葬十二万活人。
"开始吧。
"白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远的地势低洼处,上万名士兵正在挥汗如雨地挖掘。
铁锹与砂石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十个巨大的深坑逐渐成形,每个都足以吞没万人。
天色渐明。
十二万降卒被缚住双手驱赶出营。起初还有几个羌人骂骂咧咧:
"狗官!要带爷爷去哪?
"
但被周围的守军一枪刺死后,其余人又通通闭上了嘴巴。
"这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机灵的降卒突然停下脚步,扫了一眼眼前的深坑,又看了看不远处围在山坡丘陵上的弩兵,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这是要活埋我们?”
"不可能!我们已经投降了!
"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