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将明白!
"亲兵重重抱拳,甲胄铿锵作响。
待亲兵退下后,吕成栋缓步走向窗前,眼中杀意渐浓。
既然朝廷要战,那便战!这辽东的天,还轮不到一个黄口小儿说了算!
蜀州府,巴中城。
蜀王盯着密报上
"十万铁鹰锐士
"的字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纸张捏出深深的褶皱。
烛火在他阴沉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好一招敲山震虎
"他忽然冷笑,
"本王这大侄子,是要用鲁王的血来给天下藩镇立规矩啊。
"
幕僚低声道:
"王爷明鉴。鲁王前日遣使求援时曾说,唇亡齿寒
"
"本王难道不知?
"蜀王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起身踱到军事舆图前,死死盯着鲁地位置:
"但你可知道,这把新磨的刀,第一个要砍的就是最强硬的刺头?
"
书房内陷入沉寂。
良久,蜀王缓缓转身:
"给鲁王回信,就说蜀地近日水患频发,粮仓十去七八但念在同气连枝,可暗中支援三千副铠甲,五万石粮草。
"
"王爷,这
"
"再传令各关隘,
"蜀王声音陡然转冷,
"即日起严格盘查过往商旅,特别是从鲁地逃来的流民。
"
他意味深长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本王总要看看,这把刀到底有多快,才好决定是躲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