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皇降书送出的同一刻,王翦统领的十万破虚铁骑已如黑云压境,将隆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中军大帐内,王翦负手而立,目光如炬般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虞朝使者。
王贲、秦琼、薛仁贵等众将分列两侧。
"你是说,虞皇已决意归降?
"王翦冷声问道。
"回禀将军,正是如此!
"使者深深躬身,姿态谦卑,
"只要将军能开恩保全我朝皇室血脉,陛下愿即刻退位,举国归顺武朝。
"
王翦嘴角微扬:
"有意思…
"
他目光转冷,
"本将记得,战事未启之时,我朝陛下便已明令:臣服可免死!
"
"而今大军压境,
"王翦语气渐厉,
"尔等凭何以为,本将会应允这迟来之降?
"
使者额上沁出冷汗,慌忙解释:
"将军明鉴,我朝陛下绝非有意违逆,实是
"
"够了!
"王翦骤然打断,
"这等拙劣托词,也敢在本将面前妄言?
"
"本将一路西进,连破你三十八城。每座城池皆有重兵把守,足见你虞朝负隅顽抗之心不死,妄图以卵击石!
"
他冷哼一声:
"如今见大势已去,便想请降全身而退?天下岂有这等便宜之事?
"
使者闻言,面如土色,身形摇摇欲坠。
王贲也适时按剑上前,冷笑道:
"好个虞皇!先遣大军与我死战,如今兵临城下,倒想起求和来了?
"
他眼中寒光闪烁,
"这般反复无常的小人做派,也配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