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但请陛下明示,此战,是要速胜慑敌,留其降卒?还是要”
话音微顿,殿内温度骤降,白起眸中杀意翻涌,“尽屠其军,不留活口?”
殿内烛火幽微,光影在白起冷峻的面容上明灭不定,他静立如渊,声音低沉而平静:“天下苍生,生杀予夺,皆系于陛下一念间。”
那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而非数十万条性命。
陈星河指尖一顿,停下轻叩御案的动作,他凝视着案上密报,缓缓道:
"白卿可知,为何当年秦军坑杀四十万赵卒,却终难逃二世而亡?
"
不待回答,他继续道:
"杀伐易,安邦难,今日若尽屠诸藩将士,他日谁为朕戍边?谁为朕开疆?
"
白起目光微动,似有所悟。
对于白起的思想来说,战争,就是死亡!就是杀人!
他前世为秦国屠遍六国,为秦国的统一大业立下了不世功勋!
但他没有足够的政治敏感,杀伐太过!
因此,前世才会难逃功高震主之嫌!落得一个被秦昭襄王猜忌,赐死的结局!
"朕要的,不是尸横遍野,而是人心归附。
"
陈星河起身,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
"诛其首恶,赦其部众。让天下人知道,顺朕者,昌;逆朕者,亡!
"
白起深深一拜:
"陛下圣明!臣当以雷霆之势击溃叛军,生擒诸王。
"
他抬起头,眼中战意凛然:
"若遇负隅顽抗者
"
"臣必让其明白——
"
"何为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
陈星河点点头,满意笑道:“爱卿理解便好,此战过后,朕即封你为武安君,平定天下后,朕会派你领军征伐北蛮草原,以及帝国周边的五胡异族!”
“东洋地区的桑本国,朕也会派你领军征伐,到那时,朕,准你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