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踏了进去,雄赳赳气昂昂,内心想着怎么将那死猴子揍个半死。
不行不行,揍死倒不至于,还是……捶他两下罢?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怔。此时她身处庙堂的前院。这前院面积不大,小巧别致。两侧摆了两排凶神恶煞的石像,她记得这些石像名为罗刹鬼。不知道是不是石像雕刻的太逼真,她竟真感到被一群鬼魅包围着。
她狐疑的扫视一遍,内心的不安此起彼伏。她的兽性直觉似乎在出警告。可她偏不信邪。
她往前径直迈出一步,突然左眼瞥到那石像竟动了起来!她猛然侧头,却现那石像还是纹丝不动的摆设在那儿。
是错觉么?她突然想起了过去曾听过的关于这里的种种传说,什么这里的主持「佛子」能化腐朽为神奇,什么这里的佛像全部是活的,那时的她每每听到这些都是嗤之以鼻,冷哼道,「牛鬼蛇神,不堪一击。哼。」而今亲身经历,只觉得比传言更加诡异。
她细细的打量起那尊石像,总觉得哪里不太协调。视线刚移到面部时,那石像竟咧嘴一笑。
「卧槽!」热贝娜哀嚎一声,拔腿就跑了出去。
李湘云最近,比较烦。事情是这样的。
她赶到医务室的时候,苟柔已经穿着单薄的紧身衣衫在做拉伸运动,她全身的绷带全部拆解了下来,乍看上去,几乎瞧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不光如此,她面色红润,明眸皓齿,全身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像大病痊愈。
见到李湘云,苟柔热切的走上前,握住她的双手,饱含真情道,「谢谢老师,您的医术实在是太棒了,我已经完全活过来了。」
李湘云刚想说点什么,苟柔真诚的一鞠躬,眼中水汪汪的感激都快溢出来了。「谢谢!」她话说完,如清风一般飘去。
她这一去,麻烦就来了。
到了晌午的时候,先是涂钰老师凑了过来。
「湘云,最近……可好啊。」涂钰笑的灿烂,亲切的仿佛两人是最好的闺蜜。
「还……还好。」李湘云受宠若惊。
「唉,最近压力好多哦,学院里的麻烦事那么多,我还要负责学生心理辅导,搞得最近老有一些不老实男同学过来向我咨询。有问这段时间性压抑的,有问我女人身上有几个洞的,有没有搞错?学院的性教育这么差劲吗?累死我了!」涂钰熟络的挽着李湘云的胳膊。
「涂钰老师,你真是辛苦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可千万别客气。」
「瞧你说的,你自己都累的够呛,这几天没少见你东奔西跑的。你先把自己照顾好才最要紧。我呀,给所有咨询的学生了一只我精心培育饲养的小玉兔,让他们回去喂养,这种时候,养宠物最能调节心情了,可是,那些男生调皮的很,心思又多,还是老往我这儿跑,气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