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宠物。。。。它难受嘛?」
「难受。」
「它顶着我,我也难受。」
「姑娘,我能咋办。」
此时上方再次出轰隆隆的坍塌声,少年的双臂出咔嚓断裂的声音。
少女浑身抖动着,她的双手略微的恢复了点知觉。
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任由上方的巨山压了下来。两人似乎被无穷的压力包裹着,零缝隙,甚至嵌入式的拥抱着,在黑暗中融为了一体。
两人共同承担着重量。小白顿感缓解不少。可是问题来了,下体坚挺的翘起,被两条腿夹住。龟头向上,直顶着两腿尽头的柔软。几欲将其捅穿。
「痛!」少女低声呼喊。
「抱歉抱歉,这玩意不太听话。」
「你就不能让它消停?」
「难啊。它的生存条件比较特别。。。。放眼四周,难以寻觅。」
「它。。。。真是一条生命?」
小白一开始只打算耍耍嘴皮子调侃一下,没想到少女竟真的一无所知。他自认为自己不算撒谎,在他仅有的两性经验中,他自真心的认为身下那条巨物有着自己的意识。比如常常会莫名其妙的翘起,又比如之前在李湘云的厢房里,或者山上之前和小伙伴们野外露营时,老隐隐约约觉得身下那玩意似乎在活动,第二天早上起来模糊察觉到喷过的痕迹。除了它能自我行动,小白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
「事到如今,我只好坦白了。它相当于我养的蛊虫。蛊虫听过没?」
「嗯啊。」少女点点头。
「我从小养到大,感情极深。我俩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它每次遇到危险时会因为恐惧而全身绷紧,变成如今这副摸样。想让它恢复原状,只能钻进一个温暖而潮湿的洞穴休息片刻,待它消停才行。唉。」
「这。。。。。」
「唉,想不到我和它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今天居然要白人送黑人。果真是世事沧桑,沧海浮云。小泥鳅,你安心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