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转过身去,深深的看了江央一眼,渐渐往后退去。东方朔无奈,耸了耸肩,后退而去。
壮汉的面色似乎黑沉了下来,「喂喂,小子们。。。。没人教过你们么。做人啊,要尊重你的敌人啊。。。。。」
说完,他双臂的肌肉膨胀起来,粗壮的经脉喷张着潘延在他的臂弯上。那铁棍被他高高举起,他的双眼渐渐变得木然起来,
「挡我者,死。」
江央似是没听到般,一边向前靠近,一边用左手开始解开右手臂上的绷带。
那绷带一圈又一圈,让人想不到那纤细的手臂到底被包裹了多少层。解开的绷带随风飘散着,在江央的身边如影随形的跳跃着。像是一条灵蛇,在空中盘踞,妖娆而飘渺。
终于,江央走进到那壮汉的棍棒范围内。此时,他的右臂已经几乎剥离而出,壮汉此时才现,江央的手臂竟然如此纤细,皮肤白的泛惨,而可怕的是,上面竟密布着粉色的血管和经脉。
壮汉的双臂挥下,那铁棒像是把巨大的利刃,在挥动的过程中,空气似乎被斩开来,风劲强悍的割肉生疼。
在江央眼中,似乎是一座山在压下来,沉重的几乎吐不出气来。那重量并不是仅限于感受,而是实实在在的压在他的身体上,他足下的大地被踩得龟裂。
躲不开的一击,无处可躲的一击。
简单粗暴的一击。
而越是简单,越是强大的证明。
那棍棒狠狠的成功的挥舞下来,收止于地上一寸的位置。
壮汉保持着姿势,心中却满是问号。他原本打算一击必杀,接着再去追赶两外两个逃掉的少年。可是现在,
望着毫无伤,一动未动的少年,他的大脑迅的转动着,
他躲过去了?不可能,他绝对没动过。是我失手了?不,从未有过。看来。。。。。是某种能力了。。。。。
有点意思。
壮汉心里想到。他感应到另外两个少年已经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出很远的距离了,索性放弃了攻,决定慢慢在这里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