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爆啊。。。。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派上用场。我跟你说啊师兄,其实,我实力不差的唉。。。。我有一门绝技,能使两把短刀,威力还行。你肯定没听过,只是可惜,我家道中落的太早,这门绝技没办法扬光大。」
「两柄短刀的话,莫非是北方李家的断背刀?」
「呀,师兄你竟然听过?这么多年前的小名号,竟然还能被记住,师兄我好感动,呜呜呜。。」
「有听过一些,二十年前李家的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只可惜在那场内乱中站错了队,实在是可惜。」
「可不是嘛师兄,我从小就被寄居他人屋檐之下,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啊。。。啊,呸呸呸,不好的经历不说了不说了。对了师兄,你可知道我们家的刀法厉害在那儿?」
「未曾得见。」
「哈哈,那就要让我吹下牛逼了。我们家的刀法,有点矫情。需要时间来酝酿,还有距离的要求。」
「这样操作起来岂不是很麻烦。」
「哈哈哈,是啊是啊,我刚学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没办法,我们用的是短刀,距离必须足够近。我们的刀又必须快狠准,那就意味着必须每击都不能浪费。所以,需要时间来酝酿,比如,需要掌握敌人全身上下的气流,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等等。这样,出手后,就能够准确的切入敌人要害。所以,这套刀法是不可防御的刀法。」
「不可防御?」张安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来。
「绝对的。」李小刀的声音突然变冷了。「不可防御。」
来不及反应的眨眼间,张安世只觉得周身一股凌冽的冷风包裹着自己,接着,他便重重的倒了下去。他挣扎着望了望自己的身体,全身的衣服竟被全部割破,满身的伤口,一地的鲜血。
模糊的视线中,李小刀的笑容依然挂在那张看似无害的脸上,只是,那笑像是粘上去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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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们的小动作似乎很多啊。」
前方那个雄伟的背影传来低沉的嗓音。
后方三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低着头跟行着,不敢接话。
「我常常在想,当初是我推行的政策,才让你们这种废物有机会进入太古学院的。然而,到最后你们却要选择与我作对。你说,命运多奇妙。」男子自嘲般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