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象干的脸上涌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他轻声道,「这是我做的东西。但已经坏了。」他出神了一会,继续道,「别管它了。。。。这是你需要的材料,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静一会。。。」
东方朔接过材料,望了望似乎还在出神的王象干,越觉得搞不清状况。好在东方朔天性洒脱,也不细究,道了声谢后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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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静静的将门关好,白天的经历让她疲惫与兴奋并存。
她本想拉着热贝娜好好聊一聊,她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关于此次经历,关于小白少爷。
可她现热贝娜精神萎靡,病怏怏的在那里呆。便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悄悄的将衣服褪下,露出姣好的身材。她双乳的夹缝中,紧贴着一张奇异的符咒,是白天那个「李少君」给她的。她愣愣的拿着那张符研究了半天,既不知道使用方法,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效果。她本想扔掉,可想想「李少君」最后的模样,又觉得怜悯。这符咒仿佛他最后的遗物,丢掉未免太绝情了。想到此处,她将那符咒折成一块,用麻绳系好,挂在胸口。
她静悄悄的洗漱着,生怕出声响。可惜,热贝娜此时终于现了阿奴,她微弱问道,「回来了?」
阿奴赶紧点头,「嗯嗯。」
「对不起啊,不能一起去帮忙。。。。」
「没事没事,我听说你病了。。。」
「是啊。。。最近总觉得心思不宁,心里像是有股苦水,在那沉淀着,吐不出来。」
阿奴想了想,「这是什么怪病?」
热贝娜表示自己也一无所知。
「找了李湘云老师诊断,说我是什么」心病「。这是什么怪病,我哪里知道。」
两个小姑娘探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突然,热贝娜弱弱的问道,「阿奴,那个。。。。。你身边之前不是有只猴子么。。。。」
「呀,对啊。叫小金刚,最近都没见到它。不知道哪里玩去了。」
「那个。。。。。你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