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南部。。。。极南之地。。。。。。」「李少君」低着头如痴如醉的碎碎念着。
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一愣,瞬即开始哈哈大笑,「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阿奴和神识内的李少君都惊恐而诧异。这人。。。。莫不是疯了?
「水镜啊水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你当年的纰漏是出自哪里吧!?哇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李少君」仿佛一个疯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良久,他才缓了过来。
此时,他的戾气似乎消失了不少。他喘着气,靠着墙坐了下来。
「你。走吧。」他似乎适才情绪过于激动消耗了过多体力,此时说气话来有气无力。
阿奴流着泪疑惑的望着他。
「快滚!在老子改变主意之前!」
阿奴赶紧捡起一块碎布,裹住自己的下体,匆匆的往外走。
「等一下!」
阿奴颤抖的回过头。
「李少君」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黄符,蘸血在上面画了些什么。递给阿奴,
「拿去!这小子那么喜欢你。你也算跟我颇有些缘分。这道符你就留着,日后说不定能救你一命。也算让这小子死而无憾。」
阿奴颤抖的接过黄符,塞进怀里。她犹豫的望着李少君,怔怔的伫立着。
「还不快走!不怕老子吃了你!」
阿奴浑身一抖,说道,「李少君同学,你是个好人。还有小叮当,你也是个好人。。。。。」
「滚!」
阿奴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