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旁边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悉索声传来,三人俱是一惊。
树林中一个修长的人影缓缓走近。这人浑身是血,满身的伤口,脸庞几乎已被某种重击打到扭曲变型。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双细长却闪着亮光的如匕般的眼睛,和似笑非笑的嘴。他双手各抓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头,人头似乎被什么利器割断,切口整齐而平滑。随着男子的走动,两颗人头不停的往下滴淌着殷红的鲜血。
「呀,这样你都回来啊。。。。。」那少女嘴巴气鼓鼓的,似乎有些遗憾。
「律令,你为什么每次做任务都一定要做些多余的事?」精壮男子似乎有点怒气,「如果引来了保卫科的所有人,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嘻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两人太强了,我实在忍不住。。。。。」律令边说着,边随手将两颗人头扔在一旁。他舒舒服服的挑了块干净的草地,懒洋洋的躺下,「放心,任务完成,没被跟踪。」
精壮男子叹了口气,「我们接到老大的新任务,只是破坏符阵,最好不要给老大添麻烦才好。」他瞥了眼浑身淌血的律令,问道:「你的状况如何?三个月后,各小分队汇合,可要干票大的。你可别到时候别出什么乱子。」
律令满脸的从容,笑着道:「放心放心,这种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三个月啊。。。。。好久啊。。。。。幸亏今晚吃了点饭前甜点,不然三个月后的大餐,真是会饿死人。。。。。」
另外三人瞥着他陶醉而饥渴的表情,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内心纷纷想到:好变态。。。。。。。
----------------------------------------------------------------
第二天早上,阿奴醒来依然哭哭啼啼,拖着热贝娜不让她走。
「你。。。。你不要。。。。不要找小白少爷麻烦。。。。。」阿奴上气不接下气,哭的梨花带雨,人见由怜。热贝娜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别担心,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害怕失去枷锁后的空虚,就像圈养的家畜,突然拆掉围栏,反而不知何去何从。我能理解。但请你相信我,当你的枷锁被解除后,你会现更旷阔的蓝天。好了,我要去开」女人国「的早会了。我们晚上见。」说完英姿飒爽的大步迈出。阿奴力气不够,扯她不过,趴在地上嘤嘤嘤了一个早上。这才揉着肿如核桃的双眼,出了门。
小白江央等人一出门就遇到了揉着眼的阿奴。忙问:「阿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阿奴拉着小白的袖子呜咽着将昨晚的事和盘托出。小白摸摸脑袋问道:「没毛病啊,有什么问题么?」
江央则沉吟片刻,道:「刚入校就跟“第二大势力”女儿国结下了梁子,这可是有点麻烦啊。。。。。」
小白摸摸阿奴的脑袋:「没事,放心。几个女人能乃我何。」
江央苦笑道:「」女人国「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女人啊。。。。里面可是有着几个极其强大的存在啊,尤其是女人国国王,南宫三小姐。。。。」
小白手一挥,打断了江央。「阿奴,你且去上课,此乃不值一提的小事。」
阿奴泪汪汪的望了望江央,江央点点头,阿奴这才低头小步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