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太早!师妹,你瞧这是何物?!”
只见廖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约莫龙眼大小丶圆润通透的黄褐色珠子。那珠子正冒出莹莹乌光,光芒在上方投射出一幅清晰无比丶令人面红耳赤的动态画面!
画面中,一男一女正在赤裸交缠,抵死缠绵。而那女子,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满脸痴醉享受的表情,正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身上的男人,口中发出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其放荡渴求的程度,甚至比画面中那个卖力动作的男人还要投入几分!
而那女子的脸——正是夏清韵!男人自然是廖玄!
“啊!”夏清韵如遭重击,握剑的手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失声呢喃:“浮…浮影珠?!”
廖玄见状,心中大定。他晃了晃手中的珠子,道:“不错!正是可以将世间百相收录并复现的浮影珠!师妹,你前日那副骚浪入骨丶欲求不满的模样,可是被记录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这浮影珠可是他耗费了不少积蓄,才从镇北城内库中秘密兑换来的宝贝。前日他利用“九欲蚀心莲”的莲叶和神妃所授幻术迷奸夏清韵时,便悄然将这浮影珠置于隐蔽处,激活了录影功用,将两人交合的淫靡景象悉数记录了下来!
夏清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万万没想到,廖玄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在那日竟然暗中录下了这一切!
廖玄得意地冷笑起来,语气充满了威胁:“师妹,你若再敢反抗,不识抬举,我便立刻将这珠子里的‘精彩内容’,原原本本地送到你那好徒弟丶好道侣苏澜的面前!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他心目中清冷高洁的师尊,私下里是何等的淫荡风骚!”
夏清韵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握着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反问道:“你…你给他看?你就不怕苏澜弟弟看到后,暴怒之下,一剑将你剐了吗?!”
谁料廖玄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剐了我?哈哈哈!那又怎样?!”他笑声戛然而止,语气变得无比怨毒和疯狂,“能让苏澜亲眼看到他的好师尊丶好道侣,在我廖玄的胯下是如何婉转承欢丶如何饥渴地吞吐我的肉棒丶甚至是如何欲求不满地主动索求的模样!让他看看你这身骚肉是怎么被老子玩弄得汁水横流的!老子就算死,也他娘的值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身体前倾,恶狠狠地盯着夏清韵瞬间崩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倒是你!师妹,你愿意吗?愿意让他看到吗?看到你下贱淫浪地舔我的肉棒?看到你被我的肉棒肏得嗷嗷叫唤的模样?看到你撅着屁股求我干你后庭的骚样?你——愿——意——吗?!
每一个字,都仿佛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夏清韵脆弱的心灵深处!她眼中光芒散乱丶瞳孔收缩,美丽的面容已然因为羞耻而扭曲。
“不……不要……不可以……绝对不能让澜弟弟看到……不可以……”夏清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恸。她可以承受苏澜的怀疑,甚至可以承受他的责骂,但她绝对无法想象,当苏澜亲眼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自己该如何面对?!
那会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千万倍!
所有的挣扎和反抗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抽空。
看到她眼中的挣扎与恐惧,廖玄心中冷笑连连,他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他太了解她了,夏清韵外表看似坚强清冷,是道宫杰出的剑道天才,可内心某些方面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极其看重感情和她在意之人的看法,尤其是苏澜!抓住这个软肋,就能将她吃得死死的!
现在,就是让她彻底沦陷的时候了!
于是,廖玄趁着夏清韵心神失守丶意志摇摆不定之际,不管不顾地再次向前凑去。他粗鲁地推开她那只依旧握着剑丶却已无力抬起的手臂,身体重新压上夏清韵那光滑赤裸的玉背,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一只手绕过腋下,粗暴地抓住一只丰硕无比丶柔软异常的豪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夹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头,肆意搓弄。同时,他那根肉棒不仅没有因刚才的意外颓软下来丶反而更加狰狞硬挺几分,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再次抵在了那微微开合丶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龟头研磨着娇嫩的花瓣,作势就要再次挺进。
“等等!你……!”
夏清韵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可内心却陷入了无比痛苦的挣扎和犹豫。
是现在拼死阻止他,捍卫这早已被玷污的清白,却冒着让苏澜弟弟知晓那不堪的真相?还是……还是再次屈从,任由这个恶魔般的师兄奸淫自己的身体,用一时的屈辱换来暂时的安宁,保住浮影珠的秘密暂时不被揭穿?
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丶犹豫不决的这短暂片刻,廖玄肉棒已经开始前进。动作虽缓慢,实则势头丝毫不减。他能感觉到身下娇躯的抵抗力量正在迅速减弱。那火烫的龟头挤开柔软唇瓣,撑开紧窄穴口,一点点重新侵入那温暖紧窒的秘境。
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寂寞,正被这根粗壮丑陋的男性阳根重新一点点填满丶占据丶撑开,夏清韵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丶屈辱和一丝无法抵抗的肉体快感的轻轻悲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阻止的最佳时机,或者说,从那颗浮影珠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了选择。另一只原本推拒在廖玄胸膛的手,也变得绵软无力,只是象征性地微微抵着,更像是欲拒还迎。
再次进入这具令他魂牵梦萦的绝妙身体,廖玄舒服得喟叹一声。他看着身下夏清韵那面色悲戚丶泪痕交错却又透露出惊人媚意的脸庞,心中略一思索,决定再给她加一剂猛药,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能更顺利地享用这顿美餐。
他俯下身来,凑到她耳畔,用一种刻意温柔的嗓音假意安抚道:“好了,师妹,别哭了……师兄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乖乖配合我,让师兄好好疼疼你……这次之后,我就把这浮影珠毁了,今后,我再也不来打扰你和苏澜,如何?”
夏清韵眼眸微怔,泪眼婆娑地瞥向他。经历多日,她根本不信廖玄的鬼话,但却不知他此刻这幅作态,意欲何为?
就是她这失神犹豫的空档,被廖玄精准地抓住。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嗯啊——!”整根粗长硬热的肉棒终于彻彻底底丶毫无保留地再次深深陷没入夏清韵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挤迫出的更多淫靡蜜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留下暧昧的水痕。
再一次,被迫品尝到这根侵犯过自己的肉棒的全部尺寸和热度,夏清韵心中五味杂陈,被胁迫的屈辱丶对苏澜的滔天愧疚丶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丶那属于不知名药物残留的淫欲毒性,如同火山般一同爆发出来。两行清泪流得更加汹涌,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手指一松,涤仙剑“哐当”一声再次掉落在地。
廖玄心中得意狂笑!
他伸出手,看似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滴,实则语气中充满了占有的满足和炫耀:“这就对了嘛,我的好师妹……你看,你的小穴吃得多欢,咬得师兄舒服死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还是师兄的阳物最深得你心,最能满足你这骚穴儿的需求,对不对?”
夏清韵闻言,只觉得无比恶心厌烦,根本不愿领他这虚假的情意,倔强地扭过头去,紧闭双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的重量和那根在她体内不断搏动的丑恶之物。试图以此瞒过自己的内心,仿佛只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能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个被肉欲驱使的淫娃荡妇!
然则,这只不过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失身失节已成事实,万般理由难辞其咎。
廖玄此刻也不恼,只要能掌控这梦寐以求的胴体,言语上的反抗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双手贪婪地揉捏着夏清韵那对堪称天下第一豪乳的丰硕软肉,感受着那极致的弹滑细腻,胯下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初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丶浅探,让肉棒在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内充分感受着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和包裹。但很快,欲望便占据了上风,抽送的幅度和力度开始逐渐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