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空的时候,就会给陈萍萍出题。
记忆里各种题目实在是太多了。
只要了解陈萍萍的学习进度,他就能出题,帮她巩固知识。
不管哪一科都行。
甚至不只是陈萍萍,彩云也会做题,不过都放在了周末。
工作时间,彩云大部分都是自主学习或者看书。
背一些陈启山规划的知识点,做题的话还是偏少。
主要是怀孕之后,陈启山体量她,并没有准备太多。
而晚上聊天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彩云在分享八卦给陈启山。
“葛师傅徒弟,上门女婿那个,“彩云躺在榻榻米上,对陈启山说道,“还记得吗?”
“记得,”陈启山想了一秒,说道,“那个五级工,叫杨光。”
“对的,”彩云说道,“说起来还是咱小四儿的师兄,他不是要卖房子吗?”
“卖出去了?”陈启山询问道。
“没有,”彩云摇头,“人价格报太高了,最开始报价两千四,之前你给我说的是一千八。”
“对的。”陈启山点头,“当时我一听就觉得不靠谱,所以才拒绝了,选择租咱们这房子。”
“人家又降价了,”彩云笑道,“一千块就卖,据说这是最后的价格。”
“什么情况?”陈启山好奇的问道,“这价格也掉的太过分太离谱了吧?”
“听说是小女儿一家闹太过火了,”彩云说道,“有一同事亲戚家住杨光家的前后院,说小女儿一家的人隔三差五的去闹,让杨光和她姐姐,要么给房子要么给钱,不给就不让一家子过好这个年。”
“一千块卖房,他们都同意?”陈启山询问道。
“有什么不同意的?”彩云白了他一眼,“房子卖一千,平分也有五百块,前提是得卖得出去。”
“那卖出去了吗?”陈启山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呢,”彩云摇头,“工人们都有厂里分配的房子,能有那个实力买房的人也不缺房子。”
“你说这个价格,还能继续下降吗?”陈启山想了想说道,“我们把房子买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彩云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咱们有房子住,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那房子大呀,”陈启山说道,“虽说格局是一样的,但院子大,最重要的是属于自己的。
“不行。”彩云一口回绝,“不能浪费这个钱,得留着养孩子呢。”
“行吧,”陈老四撇撇嘴,“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