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又道:“我没喝。”
薄欲看着手上的酒杯。
薄雲清给的?
陆烟没喝,那也没什么。
“没事,”薄欲拉过他的手,“走吧,先回家。”
陆烟也不确定那杯红酒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东西,但是看薄欲这么淡定的模样……
应该没有什么吧。
薄欲喝了酒,是叫了司机来开的车。
半路上,薄欲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身体开始微微的发热,一股热流在五脏六腑升腾,并且不受控制的往下涌,封闭车厢里的气流似乎都变得湿热而粘稠起来。
司机在前面开车,两个人一起坐在后排,陆烟低着头玩手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薄欲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了窗外,耳根明显比平时要红了一些。
搭在玻璃上的拳头慢慢的攥紧。
薄欲知道他那个“弟弟”对陆烟心怀不轨,所以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再见过面,这次舞会不知道是意外,还是……
薄欲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薄雲清竟然也敢动他的人。
要不是陆烟警惕心强,没有喝那杯酒,他又刚好放心不下所以提早结束了跟合作商的对话……
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药性很烈。
那股由内而外升起的灼热越来越清晰明显,薄欲克制地低了低头,极为忍耐地吸了一口气。
脖颈上跳起了几条青筋。
陆烟一开始还没有察觉什么,但后面总觉得,车厢里好像有点热。
明明也没有开暖风。
他奇怪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眼身旁的薄欲。
男人没有看他,反而扭着头看着窗外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陆烟的错觉,薄欲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紧绷着,周身像一条拉紧的弦,脖颈一条非常明显的青筋,似乎还有一点细密的汗意。
“薄先生……”
薄欲的太阳穴突地一跳。
陆烟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像是一种另类的刺激。
在本来被灼烧绷紧的理智上又加了一把火,烧的那根弦噼里啪啦的响,更加岌岌可危。
那声音还在继续:“你热吗?”
“好像……出汗了。”
薄欲喉间一阵干渴。
司机也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
“………”
“没什么。”
嗓音似乎比平日里要喑哑许多,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烟稍微起身看了看,没有看到薄欲的脸,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但是薄欲说“没什么”,陆烟也没有怀疑,又靠回去,手指扒拉着手机。
回程这一路上,药性发作的越来越明显。
肌肉隆起的手臂支撑在腿上,顶着衣服布料,才没有让陆烟看出什么异常。
但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只要陆烟的视线扫到那里,就根本掩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