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却依然没能撬开颂莎的嘴,渐渐地,也就是放弃了。
颂莎抿着唇,眼神阴鸷地盯着桌面,内心的风暴却在疯狂肆虐。
这些年她一直不敢打扰女儿。
她知道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和罪孽,不配去触碰女儿那份光明。
她是阴沟里的老鼠,而女儿是云端的天鹅,那么的纯洁美好。
所以这份思念,她必须烂在心里。
这些年,她连默默关注女儿的动向都不敢,就怕自己陷进去。
可如今再次听到有关女儿的消息,却是女儿被司家抛弃这个事实。
凭什么?她视若珍宝、忍痛不敢相认的女儿,却被那些人如此对待。
这家人简直罪无可恕!
包厢里,大家已经聊起了别的话题。
但颂莎完全没听进去,内心已被巨大的信息量和汹涌的回忆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她突然站起身,脸色阴冷:“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她不等回应,拿起手包,从大家诧异的目光中快步离开包间。
一出门,她的脸色就彻底阴沉下来,对守在门口的心腹冷声道。
“你立刻去给我查,司家那个养女的所有情况。”
“还有那个刚回归司家的亲生女儿,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快越好。”
心腹点头,领命而去。
颂莎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快步走进卧室,打开一个上了锁的皮箱。
在皮箱最底层,压着一张报纸剪报,这是多年前的新闻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