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扯了扯唇,点头,“嗯,我明白了。”
周芙萱洗漱完,头发简单挽起,穿着宽松的睡裙,来到餐桌前坐下。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不等她回应,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姐!”
司宴先是探了个头进来,双眼扫视了一圈,压低声音问:“姐夫呢?”
周芙萱放下杯子,抬眸看他,“上班去了。”
这几日,她带着舟舟回了司家住,裴延彻不甘寂寞,也跟了过来。
就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在司家住下,不知不觉已经住了三天。
周芙萱:“找我是那边有情况了?”
司宴想起还有正事要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反手将门关上。
“姐,司凝不见了!”
“我刚刚问了管家,他说,爸一大早就让人把那女人送回了住处。”
周芙萱像没事人一样吃着早餐,最后还不忘问一句,“吃早餐了吗?”
“我哪有胃口,气都气饱了。”司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真是气死我了。”
“你说,爸妈怎么能这么拎不清?”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咯咯响。
“昨晚证据确凿,我们等了一宿,结果惩罚没有,反倒把人放走。”
他瞬间气笑了,“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