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安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拼命摇头,“没有关系,它们没有关系。”
裴延彻眉眼轻轻一压,眼神透着刺骨的寒意。
“别以为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
说完,他给了旁边保镖一个眼神。
两个保镖立刻会意,快步来到苗安安面前。
苗安安看着高大的保镖,双腿一软,惊恐地问:“你们这是想干嘛?”
很快,她被两个保镖按在椅子上,手腕、脚腕都绑上了束缚带。
她拼命挣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伤害我。”
裴延彻完全不为所动。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戴着橡胶手套,拿着针筒。
苗安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哆哆嗦嗦地问。
“这是什么?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们不能”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看着白大褂将液体缓缓注入猪皮上。
那块猪皮逐渐变了色,表面鼓起恶心的黄色泡沫,冒出刺鼻的白烟。
“不要!快快放开我!”苗安安剧烈挣扎起来,束缚带磨破了她的皮肤。
她看向裴延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你答应过我爸爸,往后余生都要要保护我,照顾我的,你不能食言!”
裴延彻冷笑,“要不是那救命之恩,你连跟我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现在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坦白”
他的目光扫向注满化学液体的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