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该死的胜负欲让他绝不能承认自己处于下风。
“哦,这样呀。”宋乐韵轻笑:“可你还没说,你们为什么发生冲突?”
“问那么多干什么?跟你没关系。”萧霆屿语气烦躁,不想多谈。
宋乐韵哪里受得了被黑脸对待,张嘴就要怼回去,病房门却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动静大了许多。
一位身穿定制套装、佩戴珍珠项链、气质高贵雍容的妇人疾步走来。
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三十多岁的样子,各方面都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但这张美丽的脸,此时却布满了焦急和怒火。
她身后跟着一位拎着爱马仕手提包、表情严肃谨慎的女助理。
“阿屿。”宋芸珊一进来就直奔病床。
她看到儿子脸上的伤和手臂的绷带,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的天呐,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裴延彻那家伙是疯了吗?他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太过分了!”
她小心翼翼地想碰又不敢碰儿子的伤口,只能着急地上下打量。
萧霆屿看到母亲这副心疼又着急的样子,头更疼了,勉强压下烦躁。
“妈,我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
“没事?你管浑身是伤叫没事?”宋芸珊拔高了音量,又气又心疼。
“你从小到大,妈妈都舍不得打你一下,现在居然被外人打成这样。”
“简直欺人太甚。”她紧咬着后牙槽。
萧霆屿无奈:“妈,你反应太夸张了。”
“我十五岁那年,就被父亲扔进集训营里磨砺,现在这点伤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