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办法,但没办法的人是我。”
“作为谣言的受害者,我没法为自己辩驳,却还要遭受你的暗讽。”
“我没有暗讽你!”司凝眼眶通红,因为极度委屈,声音都在发颤。
“明明是你暗讽我,说外面的传言因我而起,我才不得不出来自证清白。”
周芙萱不急不慌,“本来就因你而起。”
“按你刚刚的说法,是你那些朋友帮你打抱不平,在外面诋毁我。”
“现在谣言愈演愈烈,你作为始作俑者,却没有半句解释,而是选择隔岸观火,比传播谣言的人更可恶。”
司凝:“你怎么知道我没解释?我早解释过了,但她们不听。”
“哦,原来如此。”周芙萱嘴角微撇,“这么说,你很清楚谣言是怎么开始的。”
“也试图“劝解”过,结果没劝住,就任由其发展,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被我说出来了,你就佯装无辜,说什么不知道谣言从何而来。”
司凝顿时噎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周芙萱,“不是!这”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掉这女人的圈套里了。
“司瑾,你为了转移视线,就往我身上泼脏水,不觉得很过分吗?”
周芙萱从裴延彻怀里稍微直起身子。
“我一个受害者,需要转移什么视线?”
司凝紧紧地盯着她,双唇嗫嚅了几下。
【我看到你和萧霆屿前后进了洗手间。】
这句话在她嘴里滚了滚,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现在她进退两难。
如果捅出萧霆屿,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刚刚的行为带着目的。
当然最可怕的不是将事情捅出来,而是捅到一半,却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