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萱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对面的女人是她母亲。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紧得厉害,发不出一点声音。
“妈,我”
直到屏幕一黑,通话结束,她才清醒了过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然后,继续演。
她紧紧握着手机,扑进被子里开始‘痛哭’,哭声压抑。
两分钟后。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周芙萱立刻打起精神,一边哭,一边关注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她身侧的位置微微往下陷,一双温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芙萱。”裴延彻的声音嘶哑。
“延彻?”周芙萱‘惊慌’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延彻眼中满是心疼,“十分钟前。”
周芙萱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眼神慌张,“那你岂不是都听到了?”
“对,我都听到了。”裴延彻手指轻轻滑过她湿润的眼眶,帮她擦泪。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人对我的态度,以及你心里的想法?”
周芙萱低下头,一缕头发垂在脸侧,轻咬着下唇。
她真想敲开裴延彻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怎么能选择性失忆。
什么叫她不告诉?
她都暗示了几次两人需要领证这件事,明明是他在装聋作哑。
不过没关系,现在光明正大地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