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站着一个神色有些紧张的中年妇人。
这人是她三年前安插在儿子别墅里专门盯着儿媳的一个眼线。
不知道是不是早被儿媳识破了,她安排的眼线不是被各种理由辞退,就是被安排到外边做些无关紧要的工作。
“你是说先生和太太,三天前吵了一架,但具体吵什么,你探听不到?”
徐宗兰的表情严肃。
“是的,夫人。”佣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那时我在外间。”
“哦,对了,吵架前天晚上,先生和太太一同回来,但先生去了客房睡,太太则去了小少爷房中。”
“门卫老李说,深夜时分,先生开着超跑出去了,很晚才回来。”
听完,徐宗兰的眉心紧紧蹙起。
分房?飙车?吵架?
都在阿彻对萧霆屿动手之前发生。
这时间点未免太巧合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萧霆屿跟司瑾之间真的有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司家认亲宴那晚。
司瑾和萧霆屿之间那种看似客气,实则暗流涌动的怪异氛围。
那一口一个“萧叔叔”叫得热络亲昵,萧霆屿看她的眼神也绝非看寻常晚辈那么简单。
要说这两人之前毫无瓜葛,她是不信的。
还有这司瑾的身世,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当初司瑾还没认回司家,自称加拿大华裔中产家庭出身,和阿彻谈着地下恋情。
在阿彻坠机失踪后,她突然挺着孕肚上门,说是阿彻的遗腹子。
那时,她把司瑾肚子里的孩子当作延续长子血脉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