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裴延彻立刻说,“看来是我安排得太仓促,考虑不周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因为想解决问题,而忽略了她的感受。
周芙萱没有接他的道歉,只是继续陈述。
“原本我打算一个在卧室里睡觉,但王妈不放心,舟舟更不放心。”
“你你在,他便抱着枕头,跑来卧室,说要‘代替爸爸照顾妈妈’”
说到这里,她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奈和暖意。
“我拗不过他,只好去儿童房陪他了。”
她也想过分开时,儿子会失落,但拒绝他的好意,似乎也不太好。
毕竟那晚她的突发情况确实吓着孩子了,让舟舟感到担忧和不安。
于是想着让他‘照顾’自己几天,亲眼确认妈妈没事,好彻底放下心来。
一句“代替爸爸”,像一根细针扎进裴延彻的心口。
他缺席的这三天,竟是儿子在用他稚嫩的方式填补他的位置。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无比认真,“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
周芙萱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脸颊,在嘴角伤口停留了短暂的两秒。
裴延彻注意到她的视线,心脏微微一跳。
他张了张嘴,一股冲动让他想要坦白这三天的去向和打架的事。
然而,周芙萱的目光很快便移开了,就好像刚刚只是无意的一瞥。
她平静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