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精力多到无处发泄,想要找茬,我建议你去找沈秋蓉的麻烦。”
徐宗兰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才不要给沈秋蓉那种贱人眼神。”
“跟她发生冲突,不仅丢份,还会被她缠上。”
“那贱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年轻时不懂事,她没少找沈秋蓉麻烦。
结果她一点好处没占,反倒给了那贱人在裴志远面前装可怜的机会。
至此她学乖了,不再给眼神,也不再理会,全当对方是空气。
裴延彻轻嗤了声,“您这不就是窝里横吗?”
“什么?”徐宗兰唰地瞪大了眼睛,满眼的难以置信,“我窝里横?”
裴延彻:“难道我说错了?”
“你但凡把拿捏我和芙萱的那股劲去对付沈家人,他们都不会嚣张至此。”
徐宗兰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还有些委屈,“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你以为我不想对付她吗?那是你父亲死命护着,我根本没办法。”
“我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你不去怪那死老头,反倒来怪生你养你的母亲。”
徐宗兰鼻尖一酸,喉咙发紧。
裴延彻轻叹了声,“我哪里是怪你,我明明是在生你的气。”
徐宗兰愣了一下,“这有差吗?”
“当然有。”裴延彻解释:“你对不对付沈家,我无所谓,也不在乎。”
“但你本末倒置,不去对付沈家,却来对付我,我能不生气吗?”
徐宗兰:“我怎么对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