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彻轻搂着她,温声细语地哄了她好久,说尽好话,才将她哄好。
周芙萱伏在男人肩侧,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闪烁,晦暗不明。
她知道裴延彻怀疑坠事故跟她有关,才说那样意味不明的话试探她。
果然跟她想到一样。
这男人生性多疑,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怀疑的对象第一个就是她。
她突然有些庆幸,没有信了裴延彻的鬼话,袒露心机的一面。
不然下次他再来个意外,还得怀疑到她身上。
周芙萱收拾好心情,适时转移话题,“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羡慕你了吧。”
“你不仅是会投胎,还能娶到我这么好的妻子,这搁谁能不羡慕?”
“若我是你,我肯定使劲地宠妻子,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裴延彻点头附和,“你说的确实没错。”
“我真幸运,居然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妻子,我以后一定加倍地宠溺。”
周芙萱原本打算见好就收,话到嘴边,就成了,“那当然,我若是在婚前恢复的身份,压根不会嫁给你。”
裴延彻眸色转深,“放眼整个豪门圈子,还有比我更优秀的人?”
周芙萱:“我又不一定要嫁人,有不少女性家族继承人都是未婚,或是离异。”
“等我功成名就,想谈恋爱了,就找个乖巧温柔听话的小奶狗”
裴延彻脸色微沉,却不敢再表现出一点脾气,“家里不是已经有阿黄了吗?”
周芙萱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男人,谁跟你说狗呀。”
裴延彻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我们该休息了。”
周芙萱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我还怀着孕呢。”
“放心。“裴延彻大步走向卧室,“我不会乱来,真的只是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