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撇开周芙萱,给她和母亲独处的机会,一定让母亲再次心软。
“妈,等宴会结束,我一定将事情完整地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一点隐瞒。”
“到时候,你想怎么骂我打我都行。”
温姝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司宴怕母亲心软,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她从母亲跟前推开。
“你三番四次造谣我姐,现在还想解释什么?”
“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又想装可怜博同情,让母亲心软。”
司凝被推开的一瞬,顺势让后背撞到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却没叫一句疼,咬了咬唇,抬起头来。
“我没有造谣。”她看向周芙萱,“你肯定知道我这话里的意思。”
周芙萱轻笑,“你这话真有意思,我如何知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
“走廊。”司凝意味不明地扫了眼裴延彻,“你确定还要我继续说吗?”
周芙萱不以为然,“嗯,你有话直说。”
“你确定?”司凝瞬间紧张了起来。
周芙萱:“我行得正坐得端,绝不接受你这种意有所指的暗示。”
工具间里。
萧霆屿嘴角微微勾起,觉得这戏越来越有趣。
他听着外面的对话。
居然生出了一种冲动,想要给正在走钢丝线的女人增加点难度。
比如弄出点声响,看看那女人如何急中生智,化险为夷。
不过这种恶趣味稍纵即逝。
他可没忘记那女人的诡辩本事,保不准真把他描述成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