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萱在心里冷笑,眼神却是破碎的,“您知道我为什么喊您司伯伯吗?”
不等司明津回答,她又继续反问:“您是不是觉得我在膈应您?”
司明津微张着嘴,欲言又止。
他确实觉得女儿心里对他有怨恨,所以故意喊司伯伯膈应他。
周芙萱心里了然,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我对司伯伯的第一印象很好,认为您是值得敬重的长辈。”
“可您一旦换成父亲这个身份,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了。”
“我的苦难是父亲间接造成的,所以我很痛苦,我不想面对。”
“自知道身份以来,我都只愿意喊您司伯伯,就为了让心里好受点。”
“只是没想到,您却以为我在故意膈应您。”
周芙萱眼眶一红,刻意地让声音带上哽咽,咬字却无比清晰。
“不过您这样想也很正常。”
“毕竟这些年,我为了活下去,确实没能长成您期待的模样。”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活成阿凝那样,成为爸妈的骄傲,可是”
她顿了顿,“可是我的学历不够,即便我一直在进修,依旧得不到认可。”
司明津慌了,整颗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不,不是这样的。”
“你能健康平安长大,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无需跟任何人比。”
“你在爸爸心里就是最好的。”
见女儿没说话,司明津着急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来一个牛皮纸袋。
“小瑾,你看看这个。”他将牛皮纸袋推到女儿面前。
“这是什么?”周芙萱疑惑地问。
“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