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姿态亲昵。
“对啊。”周芙萱没管身后的‘八爪鱼’,继续低头整理着手上的东西。
裴延彻不满被忽视,“这些让佣人整理就好,你没必要亲自动手。”
“那可不行,这些都是长辈们的心意,我当然要亲自拆开看看。”
这几天,裴延彻陪着她,跟‘家人’一起见了司家和温家的长辈。
初次见面,每位长辈对她都很和善,还给她和舟舟准备了礼物。
尤其是外婆,那位慈祥和蔼老太太,握着她的手,说了好久的体己话。
温家是豪门世家,自清朝时就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走过了风风雨雨。
虽然温家早已不复当年荣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豪门圈里依旧很有威望。
周芙萱举起手中凤凰玉雕,“老公你看,这是外婆送了我的玉雕。”
“据说是乾隆年间流传下来的,而且这种玉雕手艺早已失传。”
她对这个凤凰玉雕爱不释手,连捧着它都要带上手套。
温家不愧老牌世家,老宅里跟博物馆似的,摆放着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
“还有这个翡翠耳坠,也是外婆送我的”她的声音带着轻快雀跃。
裴延彻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这么喜欢?”
“那是当然!”周芙萱没有一丝迟疑,“礼物不在于贵重,而在于心意。”
“这些都是家人送我的,每一件都代表着他们对我的认可和欢迎。”
“嗯,你说得对。”他在她耳边低声附和。
周芙萱觉得耳朵痒痒的热热的,抬手像挥苍蝇一样将男人挥开。
“嗯~别靠那么近,影响我工作。”
裴延彻自以为的温柔缱绻竟被嫌弃了,瞬间大受打击,愣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