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津收回目光,严肃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吧。”
裴延彻首先打开之前侦探查到的资料,一式两份分别递到他们手上。
“小瑾几个月大就寄养在周文的弟弟和弟媳家里。”
“因为她的身份,在那个家特别不受待见,但有周文汇钱,她日子也还过得去。”
说到这,他特意看了眼司明津。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个父亲做的还不如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司明津呼吸一紧,惭愧地垂下了眼眸。
裴延彻继续道:“不过周文在小瑾七岁那年就意外去世了。”
“自那以后,她的处境变得越发艰难,住着破败的棚屋,挨冻受饿都是常有的事。”
“小小年纪就承包了家里大部分家务活,一旦做不好,就会挨骂挨打。”
“邻居说,他们隔三差五就会听到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声。”
“甚至发了高烧也没人带去看病,一个人爬到邻居家门口求药”
裴延彻的声音很平静,只有呼吸交替间略显沉重。
这次的资料比之前还要齐全。”
他说了很久,很详细,每一句话对司家夫妇来说,都是一记重锤。
温姝颜表情痛苦,双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呜咽。
但她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坠。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受了这么多罪,她就心如刀绞,连呼吸都是痛的。
她真的好后悔逃跑。
当初如果她没有逃跑,守着小瑾,她就不会一个人在那个地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