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会不会是看花眼了?川哥哥现在性格很温和了,干活也勤劳利索。”
苗广德冷哼,“你爸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那眼神绝对错不了。”
“而且我能看出来,苗川这人不简单,等他恢复记忆,肯定是个危险。”
苗安安:“爸,川哥不会伤害我们的。“
“这大半年里,他帮我们捕鱼、卖鱼、修船、还赶走了那些欺负我们的人。”
“我们又怎么能因为一个眼神就给他定罪,将他赶走呢?”
“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反正我干不出来这种事。”
苗广德怒斥:“什么恩将仇报?”
“我们救了他,给他治病、给他吃住,他帮我们干点活是应该的。”
苗安安见父亲态度如此坚决,心里也有些急了,开始慌不择言。
“爸,万一他真的是罪犯,我们送他去派出所,不就害了他吗?”
“你这是什么话?”苗广德眉心皱起,“他要是罪犯,本就该坐牢。”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送川哥到派出所!”苗安安开始撒泼。
“这事可由不得你!“苗广德将烟扔到地上,别过脸不再看女儿。
苗安安突然跪了下来,哭求道:“爸,他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你最近咳血越来越严重,我真的很怕”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如果将苗川送走,父亲又走了,她就真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苗广德的心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些年全靠中药吊着,恐怕时日无多。
最后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