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裴志远拒绝,他又继续道。
“过去的三年里,沈总负责的北美分部利润率下降了10。”
“为什么这样的成绩都能参与集团核心产业掌控权的竞争?”
裴志远的面色阴沉下来,“北美市场整体低迷,这不是逸年的错。”
“况且,他成功降低了运营成本的13,早就功过相抵。”
裴延彻轻笑了声:“请问北美市场利润率下降,是哪来的结论?”
“为何我没看到任何数据支撑?”
“董事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在偏袒沈逸年。”
裴志远被拂了面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延彻,注意你的言辞,这是董事会,不是家庭聚会。”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
然而,裴延彻寸步不让,迎上父亲的目光,冷声质问。
“如果这不是偏袒,那请您告诉我,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
“我作为集团总裁,明明比沈逸年更有资格接管集团的新能源产业。”
“为什么董事长您直接跳过投票环节,宣布由谁来接管该产业?”
裴志远眼角微微抽动,“你还知道自己是集团总裁?”
“前些天,你为了报私仇,打压乐启科技,手段恶劣。”
“你做事这般鲁莽,不知进退,怎好意思说你更合适?”
“哦?”裴延彻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原来董事长是这样评价我的。”
“可您是不是忘了看最新财报?”
“自从我们放出收购乐启的消息,裴氏科技板块的市值增长了15。”
裴志远冷哼一声,“收购的事,我们可以坐下来跟乐启好好谈。”
“但你使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搞垮他们,再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