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趁着他失忆,撒了一个又一个谎,欺骗他的感情,领了证。
这随便拎出一条,都够裴延彻将她掐死。
虽然她也付出很多,但站在裴延彻的角度,她就是很可恨呀。
除非裴延彻很爱她,爱到可以包容她的欺骗。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房间里。
周芙萱像霜打的茄子,垂眸沉默着。
无数个对策在她脑海中闪过,但又被一一否决。
她很清楚不管是销毁证据,还是催眠,都只是缓兵之计。
唯有那些威胁她的人都消失了,她的秘密才能保全。
可她现在根本办不到。
就算能办到,她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周芙萱的目光再次落在烫伤的手腕上,那里还覆着一层药膏。
与其想方设法掩盖事实,不如趁着裴延彻还未恢复记忆,赶紧稳固自己的地位。
裴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正在进行季度董事会。
董事会成员陆续入座,低声交谈着。
裴延彻来到长桌右侧的第一个位置坐下,地位仅次于董事长。
不一会,沈逸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他穿着剪裁合宜深色西装,如沐春风,嘴角都掩不住笑意。
他并非董事会成员,因着裴志远的关系才有机会参加今天的会议。
“大哥来得真早。”他走到裴延彻面前。
裴延彻抬眸,轻扫了他一眼,眼神淡漠。
沈逸年没得到回应也不恼,低低地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