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口渴。”裴延彻艰难地张了张嘴。
“哦好,你等一下。”
周芙萱下床,接了杯温开水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将杯沿放在他唇边。
“水来了,喝点。”
“慢点喝,别急。”她温声提醒。
裴延彻勉强喝了几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周芙萱用手给他擦拭唇角的水渍。
喝完水,他的眼神渐渐聚焦,终于活过来了,但额头依旧滚烫一片。
就在这时,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推门而入,看到裴延彻的状态后,开始了检查。
“402度。”医生皱眉看着测温枪,“得尽快治疗”
周芙萱站在一旁,看着护士熟练地在他手背上扎入留置针,挂滴瓶。
一通忙活后。
“好了,接下来需要密切观察。”
医生对周芙萱说,“裴太太,我们每半小时就会过来记录一次体温”
“嗯,我知道了。”
在仔细地检查和交代后,医护人员终于离开,病房再次陷入寂静。
打着点滴,裴延彻的状态比刚刚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稳了,但额头还是有些烫。
“芙萱。”裴延彻虚弱地开口。
“怎么了?”
因为他的声音很小,周芙萱贴近才听清。
“我衣服湿了,黏糊糊的,很难受,想洗澡。”
他有洁癖,实在受不了这种黏糊糊的感觉。
“你发着烧,怎么能洗澡?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