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意映端起参汤,再次倒入花盆之中,吹灭了房中的烛火,和衣躺在床上。
夜深人静时,床上和衣躺着的防风意映慢慢起身,换了一身夜行衣,朝着涂山篌住的院子飞去。
她隐匿身形潜入涂山篌的院子,在东南角顺风的方向点了一支加了料的迷烟。
不过片刻的时间,院子里便接连传来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隐匿在暗处的死士与护卫全都倒在了地上。
防风意映绕开那些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涂山篌,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刀。
中了微量迷药的涂山篌在疼痛的刺激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一把泛着冷芒的匕首,再次朝他刺了下来,他动作敏捷的一个翻身下了床,头也不回的朝着房外跑去,
夜色中,玄衣男子负手而立站在院子里,衣袂飘飘,样貌被黑色的面巾遮住大半,唯有一双闪烁着恶意与兴奋的眼眸露在外面。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潜入本公子院中行凶?”
涂山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哑声问道。
他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那些护卫与隐藏在暗处的死士,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怕是凶多吉少,早就遭了眼前之人的暗算。
防风意映声音带着伪装过后的粗哑,“什么人?当然是要你命之人!”
她的目光落在涂山篌身上,眼里那抹恶意的目光越发深邃。
她迈开步,不紧不慢的朝着涂山篌面前走去,步履从容,宛如闲庭信步一般。
只是她身上的气势,越发凌厉,让涂山篌打心里感到危险。
“你……你想做什么?别过来!”
涂山篌捂着受伤的胸口,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眼前之人简直就是个疯子,跟他一个照面,就将匕首刺入他的胸口。
“涂山篌,你怕什么?我可是斯文人。”
防风意映粗哑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
“刚刚,本公子只是一时失手,看到你太兴奋了,一时之间没有忍住,见谅!”
说话之间,她已到了涂山篌的面前。
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胸口上,故作惊讶的说道,
“哎呀,涂山篌,你这胸口都受伤了,想必很痛吧!要不我再帮你补上一刀,这样就可以长痛便短痛,早登极乐,如何?”
涂山篌一脸咬牙切齿,去他的见谅?其他的如何?
眼前之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他不但伤了他,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让他早登极了。
防风意映一步步逼近,涂山篌步步后退。
突然,寒光一闪。
涂山篌只觉手臂一痛,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感骤然传遍全身,他苍白的面色再次变得扭曲起来。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疯子居然,居然又给了他一刀,刺穿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