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薇气嘟嘟的冷哼,捡起自己的东西,“阿瑾,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突然介意这些小事?”
尤瑾坐直身体,繫上安全带,沉思几秒,问道,“小陈,你老婆会介意別人坐你副驾吗?”
吴薇薇眼神瞬间阴了几分。
小陈恭敬回话,“尤总,我没车。不过我知道,大多数女人都会介意的。”
“她没洁癖。”尤瑾依旧不解。
小陈说:“估计是心理洁癖吧。”
心理洁癖?
没人比他更懂这种难受感。
他没追问,启动车子离开停车场。
吴薇薇把东西塞入她香奈儿包包里,很是不满的口吻嘀咕,“嫂子真的小气,让我坐一下你副驾怎么了?她至於吃醋吗?也不知道背后怎么说我坏话,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又不是你的小三,心胸狭窄成这样,我也是醉了。”
尤瑾冷厉道:“你连后面也不想坐了是吗?”
“我抱怨一下不行吗?”
“她在我面前从不提你,反倒是你,敢在我面前说她坏话。”
吴薇薇拳头一握,咬著牙,“尤瑾,你重色轻友。”
小陈尷尬得头皮发麻,不敢乱说话,挤著嫌弃的微笑,看著车窗外。
尤瑾冷声警告,“吴薇薇,我跟你从小玩到大,关係的確很好,但也不至於给你有恃无恐的底气,別触我底线,你是知道后果的。”
吴薇薇憋著气,咬著牙沉默,拳头紧握著发颤。
吴薇薇很清楚,尤瑾虽然看上去儒雅內敛,深沉稳重,但个性尤为刚烈,触了他底线,惹急了他,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可绝情毒辣了。
车辆行驶不久后,突然驶入洗车行。
吴薇薇探头看著,“不是去药交会看展厅布置的进度吗?”
尤瑾没回答她,命令道:“下车。”
小陈和吴薇薇下了车,尤瑾出来时,工作人员恭敬迎接,“先生,是洗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