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拼命的反抗啊!
但是按着头在水里,人是发不上力的。
再加上,这是顾西北的大手按着。
你再有力那也是徒劳啊!
顾西北给这家伙溺了
快一分钟,见他不怎么动了,方才提起来。
“呼!”
这家伙那是拼命的呼吸啊!
“来,还牛么?”
“狗日”
“再来!”
顾西北再次将这家伙按了下去。
水刑!顾西北的拿手好戏!
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把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牛逼的人,再牛逼的嘴,在这冰冷刺骨的江水里都得求饶。
这徐疯子唯一不同的是,多撑了一两个回合。
最后还是一样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求饶起来。
“顾,顾爷!顾奶奶!别,别按,按下去了!求”
“求饶啊?”
“求求饶!”
“服么?”
“服!服了!”
“真服假服?”
“真服真服!”
“你来要什么?”
“没,没要东西!”
“不是要佛头么?”
“佛头被收废品的拿走了!我找收废品的去!”
“草!我还以为你真不怕死呢!我问你啊,佛头哪里来的?”
“啊?不是,这跟你没关系了吧?”
“还想扎猛子是吧?”
“中原割来的。”
“运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