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我无所谓地抽了跟雪茄。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我故意把赢的钱都输了回去。
「哎,不玩了,不玩了。」
我装作懊丧的样子,拿起皮箱转身要离开。
「先生……先生。这你拿着,打个车回家吧。」
布曼这黑炭居然追过来,把刚才赏他的1oo美金又还给了我。他以为我都输光了。
「哦,原来你就是刚才给我哥赏钱的那人啊?」
美女荷官居然是他妹妹。怎么一个白白嫩嫩,一个黑得跟李逵似的。
「没事儿,钱我还有。你就留着吧。」
我拍了拍高大的布曼,转身走了出去……
「不给!打死我,也不给你!」
漆黑的后巷中,布曼被打倒在地。原先的那名荷官正拿着一根棒球棍,脚踩在他的头上,使劲地撵着。
‘咵嚓!’不是布曼的头被踩烂了,而是那名荷官。
「起来吧,没事了。」
「先生?是你救了我吗?」
布曼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一旁到在血泊中的荷官,并没有多少惊讶。在布曼的心里,应该已经杀了那名荷官n次了,当然,如果能够的话。
「不,我只是路过。是上帝惩罚了他。」
「对,这种人渣,上帝是不会饶恕的。」布曼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