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闫肃,他还一如往常,将作业卷子分科整理之后,拿出下节化学课的课本来预习。
杨今予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已经两天没跟闫肃说话了。
闫肃不主动开口,他也不想没事找话,莫名其妙的,这种氛围就在心中形成了一种较量。
凭什么啊?
自己把闫肃放在了一个可信的位置,才跟他说了那么多秘密,他凭什么扭头不理人。
这两天看到闫肃平静无澜的神态,装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杨今予就一阵无名火起。
他烦闷地搁下笔,喊谢忱去高四抽烟去了。
化学课已经开始了五分钟,杨今予才回到教室。
身上裹着浓厚的烟草味,落座后,闫肃微微皱了皱眉。
杨今予看到闫肃脸上细微地变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挑衅似的,拉过闫肃习惯放在右手边的演算本。
在上面写了一句:“我去抽烟了。”
十分嚣张的笔触,龙飞凤舞。
闫肃淡淡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非但没有生气责怪,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嗔怒,更没有掏出扣分本作势要记他的名字。
操。
北京西
五一前夜,谢天和曹知知都激动得睡不着,早早收拾好行囊,拍照发到了群里。
【曹知知】同桌,你行李收拾好了嘛?
【谢天】提前一天都收拾好了!
【曹知知】我问前同桌!!!
【谢天】仰天长啸jpg
杨今予刚练完一个很难的节奏型,抬手关掉节拍器,在群里回复:“没有。”
当初回蒲城就只带了当季的衣物和镲片,大部分个人用品都留在了北京没拿。这次,他准备1号过去,统一物流回来。
就算是,彻底从叔叔家撤离了。
谢天发了一段长语音过来,杨今予点开小红点,一段低缓的小号旋律,刺刺拉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