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看着焕然一新的宿舍,满意地点点头,坐在床边,看着虫仆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在这圣境之中,危机四伏,有这样一个忠诚又强大的虫仆在身边,倒也能安心不少。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虫,若是还敢再来招惹,就让虫仆去做打手吧,不要让伊萨罗出面。
“奴隶,你过来点。”
夏尔命令道,“你既然是派来服侍我的,就让我看清你的脸。”
厄斐尼洛闻言,不得不挪动脚步,不足半米宽,微微抬起脸,“陛下。”
夏尔摇摇头:“再过来点,还是看不清。”
厄斐尼洛只好走到夏尔面前。
nbsp;他对夏尔很了解,再磨蹭一点,夏尔一定没了耐心,也许还会让他滚出去。
夏尔终于看见了这只雄虫的脸,完美到毫无瑕疵。
“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
夏尔想,“我总不能在任何场合也叫你奴隶。”
厄斐尼洛没再抬眼看夏尔,走到他腿前跪下,取下他的鞋袜,换上舒适的拖鞋,“没关系,我喜欢您称呼我为您的奴隶。”
“主人,请您责罚您的奴隶。”
夏尔挑了眉,“我第一次听见有虫对我提这样的要求,你想让我怎么责罚你?没有看管好我的宿舍吗?”
厄斐尼洛立刻双膝跪地,给别虫跪的话想都别想,给夏尔跪的话,他只希望能跪久一点。
“我没有要求,您随意。”
夏尔作势抬起手,“那我真的打了?”
厄斐尼洛扬起脸,闭上眼睛,“用力些,主人。”
夏尔的手猛地落下……抓住了厄斐尼洛的头发。
“你是受虐狂?没必要,起来吧,我说说而已,不生你的气。”
厄斐尼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尔,“您……”
终于主动碰我一次。
夏尔端详着他的眼神,“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神似曾相识?”
厄斐尼洛立刻低头,夏尔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左看右看,都不像厄斐尼洛。
奇怪了。
刚才那一刹那还以为,厄斐尼洛死而复生了。
那这一巴掌就不会落在他的头发上,而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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