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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凉。

和里面的温暖相比。

君涧清盯着神色认真的像是在真的办公的人，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特意将手部的温度降低，让人一瞬间真的代入了冰凉冷白的医院。

程颜不知道她所想，毕竟高风亮节的程医生真的敬业认真，说检查，就真的在专心检查，

被湿热的口腔暖的回温了一点的手指，正并拢在一起，陷入其中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截软舌。

常年因为身体不好而体温偏低的人，竟然也有着格外温暖的软舌。

不过这也不意外，不是吗？

曾经的唇齿相依间，她早已用另一个量器温柔而耐心的测量过。

君涧清的身体不知不觉地靠在沙发边，靠在程颜的腿侧。

跪坐在黑色皮鞋上一直没有起立的膝盖，也险些撑不住发软的身体。

发声的地方被程医生正低头认真的检查着，君涧清仰首，露出发粉的脖颈，她努力控制着不听话的涎水，期望它不要流出。

目光混沌着，却不受控制地被上首之人不断吞咽的喉咙吸引。

想……

君涧清恍惚着，唇边溢出一丝声响。

以及，她极力控制却不如所愿而出的晶莹。

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缠接住，复而抹上柔软的唇。

第63章

“确实没有喝多呢。”

程颜将探出的手指收回，脸上露出稍显满意的笑容。

食指与中指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程颜低头看了两秒，而后再次并拢，在下首湿润的唇上轻轻剐蹭。

君涧清无声的吞咽喉咙。

舌根发麻，还隐隐约约有点酸涩感。

温暖过后恢复正常体温的手指还不轻不重地在她唇上刮蹭着，她以这个姿势仰头看程颜，身穿白大褂的她在灯光下，冷感十足又游刃有余，举手投足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掌控感。

君涧清保持着仰首的这个姿势，眼神锁定住垂下眸看她的程颜，一边勾住她的目光，一边微微启唇，若隐若现的舌尖轻轻扫过至今没有干燥过的指腹。

“程医生相信了吗？”

程颜感受着指腹上传来的细微痒感，眼眸微动：“嗯哼。”

她将手挪开，然后撑起君涧清的手臂，扶着她起身，展现医者的关怀备至：“膝盖有没有不舒服？”

君涧清微微摇头。

她站不稳跪下的时候，膝下的皮鞋确实有点硬，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她顺着程颜的力道起来坐在沙发上后，又问了一下：“程医生还要检查一下吗？毕竟……程医生总是那么认真，且一丝不苟。”

说到最后，她唇角噙着笑，意有所指。

程颜微微挑眉，看进她的眼睛：“自然，如果君小姐有需要的话。”

君涧清作思考状，随后莞尔一笑：“需要。相比我自己的判断，我还是更信任程医生的医术。”

被肯定的程医生露出一个愉悦的浅笑，“那来吧，另一个地方的检查。”

程颜低下头，把君涧清刚才跪在鞋上的那只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后脱下她脚上的鞋子。她今晚穿的是条裙子，且是一如既往的长裙。

程颜握着柔软又昂贵的绸缎面料，往上掀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腿。

以及腿上斑驳的伤痕。

目光触及到的时候，程颜的目光轻轻晃动了一下，很想低下头细细地吻去。可对于君涧清而言，喜欢之人的怜惜自然可以有，就像曾经缠绵的夜晚她吻上她的伤痕，但不必经常如此。

她早已将其视为功勋，又或者是涵盖着某种信念的某种界碑，那么程颜就不该总是在她面前做怜惜的样子。

因此程颜目光晃动一瞬后，压下心中亲吻的冲动，自然地上移，落在她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