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被人细细密密地吻着,手也被牵引着来到了柔软湿润之地。
高高在上地君总诱哄着她“赔礼道歉”,程颜出了一瞬的神。
她不高兴故意刺激君总,对方的生气就这样表现的?
前面看着还挺吓人的,怎么后面态度突然变了。
甚至还故意诱惑她。
搞不明白。
程颜有种掌握不住事态发展的失控感,可是细想,她又察觉不出问题在哪里。
磨人精还在拿着她的身体造作,程颜努力绷着脸,说:“君总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就放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故意不动。
修长的手指十分有存在感,本来牵引着程颜主动造访,君涧清就很难为情了。
可为了哄一哄十分生气的程颜,她还是这样做了。
但那只曾经带给她无限快乐的修长手指却纹丝不动,存在感强烈,卡在那里十分难受。
抬起头从程颜的颈窝里出来,君涧清声音有些哑:“你真不知道吗?”
咳,她还是知道的。
程颜绷着脸继续说:“君总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而且——”
她垂眸盯着君涧清绯红的脸,哼了一声,沉声道:“君总这样做,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哄我,还是在取悦你自己。”
这种事情爽起来的岂是她一个人?
嘶。
程颜极力忍耐着眉毛的抽动,目光狐疑地落在君涧清身上。
她此时此刻很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一句“怎么忽然又紧了”,但这句话太有调情那味儿了,不适合现在的气氛。
君涧清的耳垂红的要滴血,定了定神,勉强稳下身体里突如其来的情谷欠,捧起程颜的脸,神色认真道:“是在哄你。”
但神态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不过程颜能够理解,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太过契合,不止君涧清忍欲望忍的难受,她也是。
她正思考着自己可以“原谅”君总了吧,下一秒,程颜就被君涧清捧着脸按下去了。
猝不及防地埋胸。
隆起与柔软就在脸下,有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侧,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属于君涧清的声音低哑又带着诱哄:“乖,别气了。”
语气真的好像哄小孩。
可谁家哄小孩是这样的。
莫名地,在这一刻,程颜真正感受到了所谓“姐姐”的年上魅力。
她口干舌燥,手指不由自主地搅弄起来。
君涧清的呼吸陡然急促,脸上露出微笑。
“乖,先去洗澡。”她说。
“……”
忽然被推开的程颜呼吸乱了一下,然后遗憾涌上心头。
你怎么不洗完澡再勾引我?!
可恶,好像被拿捏了。
……
洗完澡穿上睡裙出来后,程颜看着床上盖着被子只有脖颈和头露出来的君涧清,面无波澜地掀开被子就要钻进去。
但刚掀开被子,她迅速合上,双目瞪大地看着正盯着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