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被呵骂得微微失神,还没待她理清头绪,玉书的身影又在眼前出现,她嘻嘻笑着,说道:“师妹,为何不肯尝尝这种滋味呢?我可是尝过一次便忘不掉了,你快些接受,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做姐妹~”
说罢,再次隐没不见旋即是玉璃的身形出现:“师姐……啊……璃儿都是……都是自愿的……璃儿是……呜……是自愿和大师交欢的……”
一个个人影出现而又隐没,这其中有上清山的师姐师妹,有回生湖的王老爷和王夫人,甚至还有她前世的父母。
“……前……世……”玉阶在这些身影变化中微微失神了,她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说话声,这些声音都是她的故旧亲朋,言语中只有一个意思:“接收了吧。接受了,就不必再日夜苦修,不必想那些没意义的事,不必与最亲密的师姐妹分离了。”
就在玉阶即将崩溃之际,这些身影突然汇集在一起,变成色空和尚的模样,此刻的他竟有几分宝相庄严的模样。
他缓步走到玉阶身前,问道:“痴儿,你悟了吗?”
玉阶此刻已然失神,只能喃喃答道:“悟了吗……我该悟些什么……”
色空微微叹息:“世人皆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七苦,任你修为通神,谋算一世,权侵天下,终还是逃不脱,躲不过,唯有舍下此身,窥破红尘,化身尘世明妃,修行修无上瑜伽经,方才能得证法神,超脱彼岸……”
色空庄严的声音在此方天地久久回荡,仿佛化为了天地之音,一遍遍地荡涤着玉阶的识海。
可此刻玉阶还是呆愣愣地躺在地上,嘴上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色空又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说道:“痴儿……让贫僧来渡你过苦海吧……”
随着他的话语,天地间浮现出了一朵朵金莲,向着玉阶缓缓飞来,随即盘旋在玉阶身下,将她微微托了起来。
而色空与玉阶身上的衣衫,也随着这一朵朵金莲的旋转,缓缓散为了点点光粒,逐渐消散在了天地中……
色空宣了一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失礼了。”
旋即,他扶住身下的肉茎,缓缓刺入了玉阶的牝户中,顶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呜——”玉阶身下一痛,疼痛伴着一种极怪的充实感传入了玉阶的脑海中。
这充实感确实很让人迷醉,但玉阶眼中的迷惘反而加重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极为厌恶这种快感,这快感好像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隐隐感到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似的。
脑中的古怪感与下身的快感汇成一团,玉阶的脑海更乱了起来……
耳边色空和尚的话语断断续续,明明距离近在咫尺,玉阶却感觉这声音好似从天外传来般,中间割着一层厚厚的屏障,虚幻而不真切……
“……欢喜佛……”
“……肉欲……苦海……”
“……玉书……玉璃……”
“……自愿……姐妹……”
下身传来的快感逐渐强烈起来,这层屏障好似也随之淡薄了起来,脑中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
“……舍弃肉身……灵魂……渡过苦海……”
“……逃不脱……躲不过……”
终于,在身体攀上顶峰时,这层薄膜透到了极致,色空和尚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玉阶的耳中。
“施主,你看你在我身下婉转求欢的样子,哪里像个男子。”
“轰——”
识海中的不适感轰然破碎,很多被刻意忘却的事情又在眼前清晰可见。
玉阶平日的性格与其说是清冷,不如说是淡漠。
她虽待人和善,但在大部分人看来,她面对大部分事情时,总是缺乏作为一个“人”该有的情感。
她好似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神女,对修炼之外的事情大多缺乏兴趣,因而在师门中,关系能称得上好的师姐妹也并不多,只有玉书那牛皮糖一般的活泼性子能和她玩到一起去。
但她并不是天生如此。
玉阶在晋升筑基时碰到了一场很诡异的小天劫,面对这道本该是晋升金丹时面对的雷劫,师门上下对此均是束手无策。
只有玉阶自己隐约明白这天劫从何而来。
她此世生而知之,虽然在此世生活了数年,潜意识里却依然认为自己并非此世之人,她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并没有强烈的认同感。
若是她如凡世之人一般,庸碌一生也就罢了。偏偏她是上清山的修士,还是万中无一的天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