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书玉璃眉眼中的种种风情便也不难猜了。
……
抵达天灵寺的前一天。
客栈中。
玉阶看着又要去画符的师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师姐,明日便要上常羊山了,你我二人代变门派前来,又是初次前来探访天灵寺这正道盟友。这常羊山上山的六千八百级台阶,我们自是要亲自走一遍才好。师姐近日来身子不适,今晚还是早些休息为好。为玉璃画符之事……上山后再画也不迟。”
玉书嘻嘻笑着,拍了拍玉阶的肩膀:“小玉阶~莫不是吃醋了?又想让师姐揉揉搓搓了?嘻嘻,放心吧,我那张符今晚便可画好,用不了多少功夫~”
听着玉书这无赖话,玉阶也是哭笑不得,只得摆了摆手,让玉树赶快出门,不要再说这些浮浪话语了。如此这般,哪像是修道之人。
玉书笑嘻嘻地出门去了,玉阶如往日一般在小榻上盘膝坐下,准备运功吐息入定。
不过正如师姐所说,玉阶近日的身子不知怎的,越发的敏感起来了。
这几日与玉书打闹时,玉书只要向她身下一探,玉阶的身子便莫名燥热地起来。
甚至于偶尔吐纳之时,还会想到那天在客栈中被师姐撩拨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抛开心中的杂念,玉阶也不知心中这些欲念从何而起,或许是自己修心养气功夫还练的不到家吧,这次去灵山寺还要向寺中的苦修大师多多请教才是。
……
却说另一边。
玉阶笑嘻嘻地走到玉璃房前,也不敲门,便直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却见屋内站着一个全身赤裸的胖和尚,腰上挂着个娇小的道装女子,此时正随着和尚腰身的挺动一上一下地动作着,嘴中不住地浪叫着。
这女子和胖和尚比起来就显得娇小的多了,浑似那胖和尚阳根上的挂件。
只见她双腿大开着,被摆弄成了个小孩撒尿的姿势,身下玉蚌与其间一进一出的巨蟒都清晰可见。
眼见着玉书进屋来,她急忙举起手来,用道袍的大袖遮住脸面,嘴中讨饶着:“主子……主子……玉书师姐来了……饶了……饶了奴儿吧……这姿势太羞人了……呜……师姐……你快把门关上啊……要被人看到了……啊!奴儿丢了!丢了!”说话间,腰身止不住地颤动,竟从耻部激射出一道温热的液体。
这女子正是玉璃。
玉书见了,也不奇怪,反而笑吟吟地上前,掏出怀中揣着的符笔,蹲下身子,用符笔的毫毛一上一下地调弄起了玉璃玉户顶端那微微勃起的小肉芽,口中说道:“师妹你害羞个甚,说起来你比我进门还早。按主子的说法,你和自己娘亲一起服侍主子也有不止一两次了,怎的面皮还这么薄。”
玉璃在这刺激下又大叫出声:“啊!师姐……你别得意的太早……呜……迟早有一天……呜……让你和玉阶师姐……让你和……啊……让你和你师傅一起服侍主子……”
玉书却笑道:“玉璃~你这话说的,难道玉阶不是你师姐?我们不是同一个师傅?到时候啊~我看你也跑不了~”
听着二女这露骨的对话,色空和尚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玉书你这小贱货越来越不规矩了,进来了也不先和主子见礼,反而先去逗弄你这个骚货师妹?这次要怎么罚你?”
玉书听见这话,嘻嘻一笑,站起身子,紧紧贴上色空的胸膛,又踮起脚来,在色空脸上吻了一下,这才说道:“嘻嘻~主人~贱奴这不是来给玉璃师妹“画符”的嘛,自是要先将这“符”画好再说其他啦~要罚的话,主子想怎么罚便怎么罚就是了~”
这些时日,在体内契约的侵蚀下,玉书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色空这个“主人”的出现,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性子也重新现了出来。
色空闻言,拍了拍玉书的脑袋,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便快去画你的符吧。只是今晚莫要太作弄你师妹了,早些歇息,别坏了爷明天的大事。”
玉书嘻嘻笑着,应了一声,又拿起符笔,在玉书身下画起了“符”来。
玉璃惨叫道:“啊……还来啊师姐……呜!”
……
翌日。
四人早早起来,开始攀登常羊山的登山长阶。
许是因为还有两日便是禅讲大会的日子了,山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些多是凡世中的虔信之人,常羊山周边佛教大行,一时间山道上竟显得有点拥挤。
待到四人登上山顶,晌午已过,玉阶找来寺门处待命的知客僧,亮出宗门信物,向其表明了来意。
看过宗门信物,那小僧回了一礼,口中说道:“阿弥陀佛,见过几位施主,上清宗的仙师来此,敝门上下亦是蓬荜生辉,只是大会在即,诸位方丈住持均是俗务缠身,一时半刻恐是抽不开身。如若诸位不介意的话,不若让小僧先去寻一位法师师兄前来,陪诸位安顿行李,谈些道法佛经。片刻后若是住持得空,再亲自前来向各位道长告罪。”说罢,又行了一礼。
这小僧说的极客气,这等安排玉阶等人也是自无不可,回礼道:“这位大师过誉了,若是贵门方丈得空,托人招呼一声便是,我等必亲自前去拜访。”
那小僧又还了一礼,说道:“多谢诸位仙师,只是不知这位师兄是……看着有些面生。”说的正是色空和尚。
色空回了一礼,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师弟,我亦是本寺弟子,此事说来话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小僧也不疑有他,天灵寺作为西州首屈一指的佛门大寺,每年下山讲经传道的弟子不知凡几,他也无法一一认全。
色空和尚带着这小僧向无人处走了几步,微微感应无人注意此处后,旋即用肥大的身子挡住山道处的众人,轻轻一掌按上了小僧的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