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进门时就盘算好了,脱光时的台词才能说得这般行云流水。
证据便是那翕张的花径早已湿润,垂挂着将断未断的银丝。
我怔怔盯着泛着水光的秘裂,连呼吸都忘记了。
见我没有反应,申雅英突然挺起腰肢,让晶莹的丝线悬在两人之间摇曳。
他眼神游移,双腿焦躁不安地微微发颤。
“挣扎的模样可真诱人啊。”
望着申雅英这般完美的女人哀求我占有她,我竟丝毫感觉不到厌倦。
倒不如说,甚至想日复一日地品味这份欢愉。
她的焦躁虽然惹人怜爱,但我此刻早已按捺不住,拍打臀肉后径直将两指捅
入蜜穴。
湿润的肉壁立刻如迎接主人归来般,将手指连根吞没。
弯曲的手指在泥泞甬道里进出数次后抽出,黏稠蜜液竟已顺着小臂淌到手肘。
“看来准备得很充分了……要不要试试新功能?”
这个应用除了实体化外,竟还能像真正的幽灵那样呈现半透明状态。
但具体要怎么触发?
我此刻就像摊开的大型飞机杯瘫在床上,大腿内侧不住厮磨。
默认模式是以透明状态冲撞对手……
若是用意识默念咒语会不会改变形态?
“透明化!”
“呀啊啊啊啊啊!”
申雅英刚在脑中念完咒语就发出尖叫。
当我循声望向她时,心脏突然剧烈震颤着向下坠落。
那双幽黑瞳孔正穿透虚空中凝视着我。
正当我以为被发现而慌忙想从飞机杯里抽身时——
“你是幽灵吗?”
申雅英颤抖着嗓音,怯生生地开口。
幸好她还叫我幽灵,看来确实保持着半透明状态。
她默默抚平胸口衣料,小幅点了点头。
那视线好奇地上下游移,最后定格在腰胯之间。
我的视线被那昂然挺立的巨物牢牢吸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随着她故意用力握紧,龟头青筋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地跳动。
接着她像被附身般走近,双手贴上我的胸膛。
“咦?你也能碰到我吗?”
她能触碰我,难道是因为我能触碰到她?
总之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先集中应付眼前状况。
她试图用手丈量尺寸般合拢柱体,但粗壮的轮廓让指尖始终无法相触。
申雅英突然松开紧握的手,转而向前探去,将那根凶器举到面前。
勃起的巨物几乎能遮住她半张脸——不知是她脸太小还是我的过于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