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对花缝和阴蒂都只是用指腹画圈,而后逐渐加快摩挲频率。
当蜜液开始渗出时,我增加中指插入的深度。
很快黏腻水声就响个不停,肉壁像要化开般不停收缩。
就在她扭着腰想逃开时,申雅英突然撑起身子。
她慌慌张张跳起来,假装和男友说话来掩饰濡湿的内裤。
“你要去哪里呀?”
“啊、等等……人家要补妆……”
蜜穴咬得这么紧还想逃?
指尖突然重重碾过敏感点。
正欲逃离的申雅英被这突袭弄得膝盖发软。
“哎呀呀,怎么啦?没事吧?”
“不要紧。只是坐太久腿麻了。你们继续聊。”
刚进浴室锁上门,我就把跳蛋调到最强档。
“现在……让我先把丝袜褪下来……”
申雅英带着哭腔哀求,但体内的震动反而愈发激烈。
踉跄着跌坐在马桶上的申雅英扯开蕾丝内裤,露出湿淋淋的蜜穴。
随着娇躯剧烈痉挛,她前倾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我……啊……哈啊……要去了……?”
高潮前刻,她用贝齿咬住樱唇极力压抑呻吟。
噗啾啾啾……咕噜噜……
白浊液体混着淡黄尿液在马桶里打着漩涡,被水流裹挟着卷入深处。
申雅英瘫坐在马桶上,雪白双腿大大岔开着,后背紧贴水箱剧烈喘息,涣散
的瞳孔里泛着失神水光。
我刚抽出手指,立刻将勃发的肉棒抵住湿漉漉的蜜穴。
翕张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龟头轻易破开软肉滑了进去。
“唔嗯……哈啊……嗯嗯……咿呀!”
突然侵入时她浑身颤抖着退缩,但我掐住纤腰强行挺进,在温软黏膜的吮吸
中恣意抽插。
媚肉像小嘴般裹着冠沟蠕动,黏滑爱液顺着茎身滴落。
偶尔顶到宫口时,她就会像被烫到似的呜咽着蜷缩脚趾。
“咳……咳咳咳……要裂开了……”
“她根本不懂侍奉之道。没想到里面倒是很会吸嘛。”
待咳嗽平复后,我戏谑地拍打申雅英涨红的脸颊。
被肉棒撑开的唇缝间泄出黏连银丝,发出淫靡水声。
当囊袋开始规律收缩时,我掐紧她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
“雅英!怎么啦?在厕所待这么久~”
申雅英的男友用担心的口吻在外面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