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亲耳听见了呜咽声,今天姑且放你一马。
不会这么快就玩坏了吧?
*
每天透明床突然消失的瞬间都令人心悸,根本不知它何时会闯进来。
他终于获得自由了吗?
既有重获自由的解脱,又混杂着渴望再次品尝极致快感的焦躁。
其实昨夜寂寞得自慰过,但与透明床带来的快感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不,申雅英你疯了吗?怎么能有这种念头?我真是疯了。绝对是哪里不对
劲
了。”
啪嗒!啪嗒!啪嗒!
用掌心重重拍打脸颊后,他胡乱套上衣服冲出房间准备实验。
在通往实验室的电梯口,撞见了那个明明知道彼此关系却总装作陌生的留级
前辈。
能感受到他游移的视线,但早习惯被这样打量了,我也就偏过头假装看楼层
指示灯。
刚启动实验设备,突然有颗冰凉的金属球体滑进了腿间。
随着细微嗡鸣在体内漾开,喉间不受控地溢出甜腻颤音。
“呜嗯嗯嗯——!”
“这……这是……遥控跳蛋?难道说……”
沙哑的惊喘引来同事们侧目,我慌忙抓起烧杯假装被烫到。
“平时一个人……明明能坚持更久的……偏偏在这种场合……得想办法转移
注意
力……”
滋……滋滋滋……
幸好震动声被实验室的机器轰鸣盖过,只有腿根在不住发抖。
但十分钟后,当溢出的液体浸透底裤时,终于踉跄着冲进隔间。
哐当!咔啦。
颤抖着褪下长裤时,白色蕾丝早已湿得发白,湿冷地黏在大腿内侧。
幸好实验服足够宽大,黑色西装裤上看不出水痕。
拎起的布料在半空牵出银丝,淅淅沥沥滴落在瓷砖上。
“内裤湿成这样根本不能穿了……得赶紧垫些纸巾,装作肚子疼多跑几次厕
所
才行”
想起纸尿裤的用法,我把层层叠好的纸巾按在蜜穴入口,拼命将外裤提到高
腰位置。
藏起濡湿的内裤后,我蜷缩在隔间里等待震动平息。
片刻后船体恢复平稳,刚洗完手要回实验室,更剧烈的震颤突然撞得我双腿